论石斛当用于新冠肺炎的防治

张明1 杨明志2
(1、重庆市中药研究院,中国中药协会石斛专业委员会
2、中国中药协会石斛专业委员会)

新冠肺炎从发病至今已近两月,西医没有特效药,防感染的疫苗也还在研制,美国新药瑞德西韦武汉病毒研究所虽然抢先申请用于新冠肺炎的专利,但临床试验效果及正式批准应用时间都需要确定。现有中药方剂有效率已达到90%以上,显示了最好的治疗效果。但疫情的传播还需一段时间才能够完全控制。有个问题是,中医认为,疠气致病多属阳邪,今后如再发生新的瘟疫,新的病毒来袭,从中医角度来看,防治上有没有认识上的提高,有没有总的用药方针。况专家提出,新冠肺炎病毒完全可能与人类长期共存。

从感染新冠病毒发病看,虽然各年龄段的人都有,但老人发病居多,儿童发病居少;有的人发病,有的人密切接触了病人,甚至带病毒传染了他人,仍然不发病;有的人感染后很快发病,有的人感染后14天也没有发病,钟南山提出有的人可能24天才发病,可能还有根本就不发病的;同样的感染者,在同一医院里同一主治医生救治,有的挺过来出院了,有的就过不了鬼门关;吹哨英雄李文亮年轻力壮为什么没有挺过来,而他的父母被感染却能够痊愈......凡此种种,我们应该问一下:为什么?

一、辨证新冠肺炎阴阳属性
人体禀赋有阴阳虚实之分。《黄帝内经素问.调经论》:“夫邪之所生也,或生于阴,或生于阳。其生于阳者,得之风雨寒暑。其生于阴者,得之饮食居处,阴阳喜怒”。中医认为,发于外的外感邪气多属于阳,发于内的内伤七情,饮食劳逸,起居等属于阴。新冠肺炎起于外部疠气,其发热、发烧、咳嗽、胸闷、呼吸急促、脓痰等症状也属于阳盛之证候。“阳盛则阴病”,阳盛必伤阴。因此,可以断定,新冠肺炎属阳邪证,发病后定会伤阴。现在公布的包括卫生健康委的各地治疗武汉肺炎的中药方中,往往都是用了补阴药物的。

二、时令及生活导致阴虚
中医讲究天人合一,时令致病。并认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新冠肺炎起于冬季,正是当养阴的季节。本来人们都需要养好自己的阴气。但去岁冬季,气温偏高,冬暖冬短,养阴不足。加上大城市里,节奏快而繁忙,元旦、春节相依,人心不能够平静,夜生活丰富,休息不够,一部分人本就易阴虚。新冠肺炎属于阳邪的病毒与正气相争,是阳盛与阴气的斗争,最是伤阴。

三、年龄导致的阴虚
由钟南山携手来自全国抗疫一线的37位作者共同完成的尚未发表达新论文(作者单位包括广州市呼吸卫生研究所、武汉市金银潭医院、黄冈市中心医院等。中国工程院院士李兰娟所在的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也在其中)中统计,1099例患者的中位年龄为47岁,约1%的患者小于15岁,女性占比约为42%,男性约58%。儿童感染新冠病毒较少,应该是儿童睡眠比较充足,阴阳调节的缓冲作用比较强的原因。年龄比较大的人感病较多,印证了金元时代的中医大家如朱丹溪所说“人到四十,阴气自半”。很多人不注意养阴,更容易使与阳盛之邪斗争的阴气缺乏,会导致易感疾病且预后效果较差。这也是为什么中老年患者居多的原因。还有就是现代人多睡眠不足,也易伤阴。

四、过食膏粱厚味等导致的阴虚
火锅、油炸、燥辣等饮食,是很多现代人的味觉追求。这些燥火的饮食,往往先伤及胃阴,导致脾胃阴虚。脾五行属土,按照五行传导规律,“土生金”。“土”即脾胃,“金”即肺系统,脾胃阴虚直接就会导致肺阴不足。而病毒首先将是危害肺部,肺阴虚,直接导致了与病毒斗争的物质基础不足。如我们平时所说的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三高病人,目前叫基础病患者,绝大多数有阴虚,并且往往较严重。据钟南山团队的数据,四分之一患者有其他基础性疾病,这也是老龄人易感病的主要原因之一。

五、情志伤阴
人有五志:即怒、喜、思、忧、悲,主要指由于精神情志的刺激,可以影响机体阴阳、气血和脏腑的生理平衡,造成气机郁结。《黄帝内经》说:“悲哀忧愁则心动,心动则五脏六腑皆摇。”说的是持续的不良精神情感会明显削弱人的抵抗力、免疫力。气郁从阳而化热严重影响脏腑功能、气血运行、经络畅通等,也会伤阴。

新冠肺炎的发生必定会造成人们的紧张、恐慌、担忧、及部分人的悲观情绪,即发生情志伤阴。严重的也会削弱抵抗力、免疫力。看到国家卫生健康委公布的数据,全国有3000多名医护人员感染新冠肺炎,这也应该与他们工作劳累、休息不好,紧张和担忧的心理有关。因为休息不好,睡眠不足也会严重伤阴。所以应该提示医护人员和广大预防疫情的人,一定要注意好休息和睡眠,切勿“疲劳作战”而伤阴。

再提到武汉肺炎的吹哨人英雄李文亮,(近日得知其父母感染了新冠肺炎均已治愈)为什么年纪正当年,34岁,又是医生,在武汉相对较好的医疗条件下,却没有能够抵御住疫病而牺牲?这应当说与其被弄去教育,训诫,威胁,具结悔过等有关。他身为一个积极进步的共产党员,最后被迫否定事实,承认造谣,据结悔过,会给他的心理造成多大的创伤,不怒?不思?不忧?不悲?不会削弱他的免疫力、抵抗力吗?除非完全否定精神因素对疾病的影响这一世界医学界的共识。

七、石斛当用于新冠肺炎的防治
《本草纲目》记载石斛:“『主治』伤中,除痹下气,补五脏虚劳羸瘦,强阴益精。久服,浓肠胃(《本经》)。补内绝不足,平胃气,长肌肉,逐皮肤邪热痱气,脚膝疼冷痹弱,定志除惊。轻身延年(《别录》)。益气除热,治男子腰脚软弱,健阳,逐皮肌风痹,骨中久冷,补肾益力(权)。壮筋骨,暖水脏,益智清气(《日华》)。治发热自汗,痈疽排脓内塞(时珍)”。

石斛是强阴益精的滋阴名贵中药材,效果肯定,可补五脏之阴,补内绝不足,可从根本上提高预防新冠肺炎的抵抗力,免疫力。在目前没有直接在体内杀灭病毒的药物的情况下,增强了免疫力,我们就能够通过自身免疫系统消除“病毒”,这是“治本”方面;从症状上看,石斛可以益气除热,即增强正气而减轻发烧;特别是新型肺炎出现的脾气虚弱,不思饮食、便溏、少气懒言、咳喘有痰等脾虚肺弱(土不生金)之证,“厚肠胃”的功效也正可解之。中医早有“虚劳之证,扶脾保肺,多不可缺”之说,可避免“中焦失养,则肺气亦虚”的严重情况,让患者提高饮食能力,从而提高免疫力来保肺。

武汉出现新冠肺炎以来,中国中药协会石斛专业委员会与武汉中医院联系,得知需要石斛用于抗击新冠肺炎疫情后,立马号召石斛生产企业向武汉捐赠石斛及其产品,得到很多企业的支持,目前280多万元的石斛产品已运往武汉。

前面讲到,时令、生活以致阴虚,老年人易阴虚,燥辣油炸等食品易致阴虚,不当情志易致阴虚,加上现代人早已不是古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休息不够、睡眠不足造成的阴虚等等,可以说,现代人阴虚的很多。有专家说,面对新冠肺炎疫情,最好的药物及是增强我们的免疫力。在预防问题上,对损阴伤阴严重的疾病,如果我们事先不阴虚,身体的物质基础较丰厚,免疫力就有坚实后盾,就容易抵御来犯之敌。因此,要预防疫病,要有较好的免疫力,我们也应该养阴,而用石斛来养阴十分对证。

现代医学不讲“阴、阳”,但认为石斛的首要作用是增强免疫,这方面的实验研究和论文有很多,也肯定了石斛的增强免疫作用。石斛安全无毒副作用,几千年来,从来无有毒有害记载,国家卫健委已作为“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中药物质”的试点。对来势汹汹的新冠肺炎,石斛既可增强免疫用于防,又可对证用于治,还可以养生,何不用之?